凤兮

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

【萧峰慕容复同人】廿五史-俱摩罗天番外: 一片幽情冷处浓

谁怜辛苦东阳瘦,也为春慵。不及芙蓉,一片幽情冷处浓。

——题记

 

萧峰慕容复两人定情之后,同行同止,亲密无间。每日不是策马打猎,就是钓鱼采药,慕容复一生之中从未有这样洽意自在的时候,自是无比快意。

只是夜间与萧峰同宿共寝,却让慕容公子好生为难。两人历经波折,九死一生,如今爱意互通,誓同日月,自然不免有亲热情事。萧峰又正当壮年,情热如火,勤加挞伐,慕容复自武功尽失累累伤病,体质更不如前,况且贵公子素来持身自律,幼受庭训被教导得离情绝爱,每每及此,羞涩不胜。

一夜,闲来无事,二人对弈,十局之中萧峰慕容复互有胜负,各赢得三局,有四局却是平了。萧峰自知是慕容复故意相让,也不说破,只呵呵的笑,开怀畅饮美酒,慕容复以茶相陪。直至四更,灯火阑珊,帘外风声益发紧了。萧峰弃下掌中杯盏,因向慕容复说道:“时候不早,早些歇息”。慕容复抬眼看时,烛光之下,萧峰望定自己,一双眸子情意融融,心头一慌,连忙转过头去,自架上取了一卷黄帝内经在手,掩饰道:“我还不困,且挑灯夜读一回,兄长自去安歇罢”。

他唯恐装得不像,又去点了两个烛台,登时满室光如白昼,打开书卷,一心一意的读起来。萧峰点头道,“好,你且读书,我到院里打一套拳去”,挑帘出去了。慕容复看他去了,悄悄抒出一口气。只听得院子里虎虎生风,是晚秋的西风夹杂着萧峰的发拳劈掌的声响。慕容复杂学旁收,自然听得出萧峰这是在演练伏虎拳与六合掌了。是了是了,这里是左拳是斜刺里横过右腋下,望后击去,而后变拳为爪,换成小擒拿手。此处是一个扫堂腿横扫过去,右掌辟出,力发千钧。屋内灯火摇曳,慕容公子手里捧着一卷书册,正襟危坐,盯着那书卷看似好不聚精会神,耳中却只顾听院子里动静,心分二用,哪里看得进去一个字。自武功尽失之后,又经数次伤毒,他体力大不如前。此时强自坐至四更将残,神识便有些飘忽,唯是他素来自律甚严,依旧将背挺得笔直,端坐如苍松,只是案头那卷《灵枢》却不曾翻过一页去了。

忽然门帘一掀,萧峰裹着冷风进得屋来,肩上还带着夜露残霜,几套拳脚功夫打得他周身滚烫,脸膛泛红,他大笑道,“痛快痛快!耍两套拳,活动了筋骨,通体爽利!”一头说,一头取过案上酒碗,烧刀子烈烈的喝下一大碗去。

慕容复也是一笑,口中不觉低低吟一句:“北斗酌美酒,劝龙各一斛”。萧峰扯过布巾擦汗,看慕容复仍旧抱着书卷不放,因近前说道,“天色晚了,赶紧去歇息吧”。慕容复感觉萧峰带着炙热的体温,浓烈的酒香直扑过来,心头一阵狂跳,避开他的目光,笑道,“我还不困,兄长且去休息”。

萧峰看他脸色苍白,眼睑下晕开一圈青色,分明强自撑着,哪里有半分精神?哪里还耐烦与他啰嗦,健臂一伸,便将个慕容复搂上榻来,如抱婴儿。

慕容复在那火热的怀抱之中,萧峰的气息铺天盖地,腰间昂扬一物灼热如镔铁抵在自己身上,窘得他慌忙拉住正要宽他外袍的大手,期期艾艾道:“不劳兄长,我,我自来……”

萧峰日日服侍贵公子起居,自是惯熟寻常,看他双手哆哆嗦嗦连衣带也解不利索,却连耳尖都红了,实不知他今夜因何如此。又见他收拢白绫亵衣的衣襟,恐夜凉寒透,展开被褥将他裹了。慕容复借势将自己卷成一个蚕茧,慌忙向隅睡下,尤自心如鹿撞。

萧峰看他脸庞潮红未退,心念电转,已然猜到了几分。因握住慕容复双肩,向他说道,“慕容,你若不愿意,我又岂会强求”。

慕容复看萧峰神色郑重,直直望向自己,惊得一翻身坐了起来。床帏间光影交叠,映得萧峰双眸幽暗深沉,慕容复一刹那脸色雪白,他对萧峰痴爱入骨,珍逾性命,听萧峰这样短短一语,过去数年间所经历的离乱生死,凡此种种如电如梦一样在脑海中闪过,心头又如千斤万斤磐石重重压下,生生痛得要不能呼吸。他伸出双臂搂抱萧峰,浑身不自觉的战抖起来,半晌,低声道:“我,我纵是粉身碎骨,也是愿意的。”

萧峰扳起他的脸庞,看他神情惊惧苦楚,长眉成结,羽睫低垂,已是满脸泪痕,知道他想起过去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萧峰用力回抱了慕容公子,俯下身亲他额头,吻他脸上泪珠,这铁骨铮铮的契丹汉子心头被一片温柔缠绕,恨不得将慕容复揉进自己骨血之中。在低低的抽泣声中,萧峰用力吻住了慕容复颤抖的双唇,那未出口的情话,那缱绻的柔情,那生死契阔的深爱,也在呢喃中没入沉沉夜色之中。帷幕垂下的瞬间,萧峰抬手挥灭了摇曳不休的灯盏。

帘外的月光,也悄悄隐入云间。只听得墙角的纺织娘,还吱——吱——吱的,鸣叫不休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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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我承认因为我的BT恶趣味,才有了这样的一段...........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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